• 自从妈妈回家去以后,陆陆续续也做了好几次菜了。
    觉得做菜也是慢慢地会有很多休会和心得的。
    那天,我突然在想:
    在家里,爸爸妈妈做菜,是凭的多年的经验在做,比如什么菜该怎么切,什么菜该怎么做,
    盐该放多少,味精放多少,要不要放酒,要不要酱油,诸如此类。

    我做菜呢。凭的是感觉和想象。
    记得第一次炒黄瓜时,我以为所有的调料都是要放个全的。
    炒着炒着,突然想起来,好象没放酱油。
    于是,哗下去一些。
    炒完,黄瓜就全黑了。待我端到桌子上,我妈问我:这是炒的什么呀?
    已经面目全非了。

    上个月第一次做菜时,刚倒了油,就准备把卷心菜倒进去。丫眼明手快,一下拦住了。
    “油要烧热才能下菜啊!”“哦!原来是这样啊!”
    吃一堑,长一智。后来每回都等冒烟了,我再倒菜。不过那次的卷心菜实在太失败了,
    有点焦了,吃起来也苦苦的,让我甚是诧异,不知道哪道工序出了毛病。
    结果,没怎么吃全倒了。

    现在,慢慢地,也有了些体会。
    原来煎鸡蛋,是要多放油,鸡蛋才会饱满——来自爸爸经验相传。
    笋干,要先煮两个小时,才能炒。炒的时候,也要焖一下,才会更好吃。
    胡萝卜也要久一点才会入味。
    。。。。。。

    我每次炒菜,总是拿个筷子,不停地尝,根本不能一次到位。
    有次线头看到我做菜的模样,说:照你这么下去,等菜做好了,好被你吃的差不多了。

  • 冷笑话这个名字,近些日子在宿舍很流行,很流行。每天基本都能听到不下一次。

    不仅仅因为我给她们讲了太多的冷笑话。我和她们说以前我在实验室时常常泡在豆瓣看冷笑话。于是,当我在电脑前开始发笑的时候,就有人说这孩子太好养了,每天给她些个冷笑话估计就行了。

    实验室这个名字对她们而言是陌生的。她们的对应名词是办公室。
    同样,理科生的思维和文科生的思维前两天也被再度提出。

    我在这里闹了不少被她们嘲笑的笑话,前面都被加了个“冷”字。我且来登记造册一下,若有新的继续加载。

    其一: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毛病多,挑食。不吃香菜,不吃蒜,不吃醋。。。。。
    那日,我在食堂买凉皮。因为不要的东西太多了,偶没有一口气说完,当然也不太好意思一下子说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结果搞笑的是,那人刚伸向香菜,我说不要香菜,刚伸向醋,我说不要醋,刚伸向带蒜的汁,我说不要蒜,刚伸向豆芽,我说不要豆芽(其实不是不吃,只是吃凉皮的时候不愿意吃,想多想吃黄瓜)。。。。那人几度要崩溃,无奈地说:能不能一次说完呢??最后要将我的凉皮放入盘中时,我突然想起来,大叫一句:我要打包!那人对着已经倒进一半的盘子说,你就在这吃吧!!好吧好吧,我再说不行,他肯定以为我故意和他过不去了。于是只好端着盘子找了个座位。

    事后,和丫说了这事,她说:你以后干脆别吃凉皮了。

    其二:
    靖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说话常常逗人。
    前日,她逗我玩:小叔,我是你大侄!然后隔一会来一句:xiao shu 。。。
    我知道她在逗我,当时我正在电脑前不知道忙什么,就在她叫了我一声后,我举起左手作枪状,对她“PIA”一声,她也附合我:啊,我死了。。。
    然后我又继续看电脑。过会又听到她:xiao shu。。。当时两秒内我没答理,过一会,我转过去,疑惑状:你不是死了吗?
    无语两秒后,菊与靖大笑。靖说:这笑话好冷!菊说:这太不符合我们宿舍的习惯了!典型的理科生思维!
    实际是我被搞得摸不着头脑了,因为我并没觉得有多搞笑。其后,这个冷笑话又成了她们饭桌上的笑谈。

  • 走入三月,我看到杭州街头的花都开了,很漂亮。我一直不否认,杭州是一个美丽的城市。
    最近很疲惫,身心俱疲。从家里到杭州,周六又回家了。
    那天晚上刚到杭州,便与同学在宿舍一起吃火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八九点开始肚子便翻江倒海的难受。去了医务室,结果让转到医院挂吊瓶,当时已是晚上十点。挂吊瓶时又吐了一地。
    挂完吊瓶回到宿舍,已经快两点了。可怜X同学也陪我呆到凌晨,然后没几个小时又得早起去车站接她妹。
    很久没出这样的状况了,确实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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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弟每天晚上回家以后就大喊大叫的。这个小男生的脑子里总是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家都拿他没办法。英语很差,但却一点不努力,让他有点信心好好努力一下,可这家伙在不采取一点行动的情况下便不停地说:我没信心学好英语的,我也学不好。就这么两句话,来来去去,没有一点办法。
    表弟脾气和心态都很不好,很容易犯冲,动不动就大发脾气,还说不如死了的话。我不明白他怎么会成长成现在这样,以前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家庭的教育真的是非常之重要,姑姑的不管不顾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敢想。看到他现在这样,我心里也不免焦急,可却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办法。也尝试和他好好说说话,改变他的某些想法,但事实证明有点难度,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他能有个健康的心态和积极的生活、光明的未来。十四五的年龄,看他这样,觉得是个危险的信号。
    现在的小孩子,真的很让人担心。前两天听我妈说,前阵子二高有个男生被打死了,在操场的一角被发现,都不知道被谁打的。想想我的中学时期,哪会有这种事情。
    表弟每天上下学都要人接送,我不以为然,说应该让他自己骑车。却听说现在的小孩都是家长接送的多。又想想我上学那会,不都是大伙自己骑着车穿过龙中路、通驷桥,再往各个方向分流。而且自上小学一年级起,偶好象从来都是自己上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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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春天正在走向你我。。。。。。。。。。

    豆豆@家

  • 2008-03-06

    浮生如此 - [上帝别笑]

    [东]  晚上接到在上海找工作的师妹的电话,估计是比较郁闷,讲了一个多小时。说到如哈工大之类的本科毕业生在上海的要求待遇只有2K。而说到我们这个尴尬的专业,也只能无语。

    [南] 福州西湖公园的郁金香都已经开了。看来福州的春天已经如约到来。不知德克士拐角的木棉树有没有开呢?工业路两边是否已是满目花香呢?想去年此时,我刺激地闯了左海公园,同时在为错过拍下西湖公园的春色和工业路上的木棉而遗憾。而现在我已离开了福州的春天。听说刚刚福州又有地震影响了。

    [西] 前些时间与亮哥好聊了阵,心中有结打不开。俗语说的好:解铃还在系铃人。可系铃人却再也没了音迅。看不过眼的亮哥好生劝了我一通。如今看到烟花的日志,重又感叹了一番天秤座。

    [北] 北方的那个城市,离开了快有三年。2005年7月15日,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记得当时站在北京站内的天桥上,看着它,心中似乎还有些伤感。对它的感情或者可以用习惯二字来表达。这个在若干年前只出现在书本上,电视里的城市原来与我那么的遥远。而在看到《血色浪漫》听着里面京调十足的对白,心里却还会泛起丝丝亲切感。

    [中] 而我本人,还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目的在哪,一直在撞啊撞。

    豆豆@杭州

    P:年前龙游大雪时,街头的各样雪人。雪人九种,人生百态。

  • 今天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要不是整理床铺是那么的麻烦,又生起晒被子的想法。
    孙导与Y同学来到了小和山脚下。
    等我与X收拾完宿舍后,四个人的早饭便与中饭一起吃。
    在学校里没有什么多的地方可去,除了在校园里走走阳光外,便去了体育馆打乒乓球。
    虽然我也笑着,看起来很开心吧,其实我自己明白,心里还是很沉。
    全然没有进入状态,没有进入以前在实验室打球的状态,也没有进入去年此时的快乐状态。

    今天一起吃的两顿饭最多的是与孙导和Y同学聊十年前的初中,孙与我初一同学,Y是邻班。
    回想起那个座位都排到后墙的拥挤教室,每到考试便全体迁移到处找考场的各年级同学,为考听力被赶来赶去的初一,我与三位难友被罚站与挨骂的上午,已经不记得有没有写过几千字的检讨了,还有那个很凶的班主任,好多同学没少挨他打,也有同学因被他罚跑而成了体育特长生。很多很多的事。

    感觉孙导他们的生活很潇洒,生活随性。
    也可能我只看到他们简单的快乐。什么时候我也能那么潇洒地面对生活的时候,我想我就真的解放了。

     

  • 鞭炮声已经陆续轻下去,只是零星听到远处的几声。
    不管怎么说,鼠年已经真真实实来到了,不要说08年来了,因为零八年两个月前已经来了。
    对于过年,早已没有了小时候的新鲜与兴奋,到是看着爸爸妈妈这些天天天都在忙着搞各种吃的东西觉得过年也真是有点麻烦的。到了年三十晚上,摆满满一大圆桌的饭菜,吃不完是肯定的,但还是要摆的。过年嘛。
    从中午开始就陆续收到各种各样的短信,我一一认真看了。然后在大约四点多的时候,自己编写了一条短信,发给手机上存有号码的每一个朋友。无可否认,这种时候,移动运营商们总是最大的赢家,这钱不得不给它们赚的。
    吃过饭后边摆弄着笔记本边看春晚,这时候收到高中同学的短信,邀一起出去玩。
    于是等去完了大姨家我便赶往上岛咖啡。那个时候估计十点有余,些个人们坐腻了,便说去楼上KTV玩杀人游戏。
    进了KTV,一大包间。里面已有约十来个人,仔细辨认,只识出一二。另有几个觉得眼熟,但名字却一下子叫不出来。原来都是我们同一级的,不同班而已。但高中毕业已经多年,一伙帅哥美女,眼睛都花了。觉得自己还真是不入流,学生样。
    和Zp同学一起费劲地认了几个同学后,“法官”就宣布开始游戏。
    这游戏以前玩过,但不太精。今天一听,居然规则还和我脑子里的不一样,难不成我以前都玩的盗版的吧?
    想想,二十个人玩杀人游戏,多么大一规模啊,我玩过最大规模是所里大伙一起共十八个人。
    四个杀手,四个警察。可以想象要玩出逻辑性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幸运,我成了一名杀手。更有意思的是,我们几个杀手,前三次杀掉的竟然是三个警察。
    当然最后以四名警察被杀宣告了游戏的结束。我活到了最后。
    回家的路上,我和ZP说,我看起来就不像杀手,所以没人怀疑我。
    聊天中听说,小嫩同学和孙警官都已经有了四个轮子的车。不禁让我感叹了两句,在我还一无所有的时候。
    快十二点时,在ZP小两口陪回家的路上,买了些烟花玩了玩,由于拿着“长筒烟花”(姑且这么叫吧)的方向没放对,使得碎烟花落到了我们刚刚光顾的那个烟花店,于是店主婆婆便开始大声嚷嚷,我们连连说对不起——要是把她一摊子都点着了那可不是兜着走就能完的啊!

    许一个美好的鼠年吧,在这鼠年的第一天里。
  • 2008-01-19

    最后的福州 - [上帝别笑]

    回学校快一周了。
    答辩结束,这本是没什么悬念的事情。
    倒是晚上的聚餐,怡山大厦,千来块就这么吃掉了。
    无可否认,这是我人生以来吃过的最贵的一餐了。
    席间喝了不少酒,红酒,导师发话,不得点饮料,当然怀着小宝宝的LINA同学例外。
    所长当然先发话,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事过几天,我也不记是他说了几杯。
    L老师,R老师,Z老师……
    一杯又一杯,觥筹交错间,我也喝了不少了——虽然我不敢每次都倒满的,
    偶导师果然不是一般“导师”,能说又能喝。

    几下子过后,我们几人的脸都开始泛红。没办法,我们这一届同学是历来酒量最差的。
    我也不敢多喝,虽然没醉过。我说,我酒量不行,答辩主席——也是偶老乡说:你酒量不错了!我笑笑。
    心想:难不成我还真是一个酒桶,只是一直没发现而已?

    从怡山大厦出来以后,头晕晕的,醉否?应该没有,头脑清醒,走路不摇摆。
    只是心里似有一堆的话,想找人说话,回到所里后一直觉得难受。遂用了一师弟的电脑 ,打开QQ, 
    ***********当日网络机子都有问题,待我今日再来补上,可惜当时所想可能已不在*************
    当天晚上,打开师弟机子后,QQ上面看到有人头像亮着就开聊,不停地打字,贫嘴啊。
    也不知道是喝了酒太过兴奋还是太过郁闷。
    L同学和S同学,顶着个红红的脸就开始星际,直打到头晕眼花。
    Z同学没一会就大叫晕得不行,回去睡觉了。
    电气肖同学被叫来所里一起玩,几个人吃着答辩会买的东西狂聊。

    前两天我们五人,合伙请研一研二师弟师妹们吃了饭。商量后决定不再对同门师弟妹们一一请过去了。
    每年都一样,又是李记。不过这次我没喝酒了。不知道为什么,对这种场合,突然情绪不再高,吃得也很低落。笑只是放在脸上给别人看的。
     

  • 〖。。。。。〗
    自九月开始,自被某件事搞得郁闷开始,一直都在担负着N种压力。我只是在撑着,不至溢于言表。只有自己知道,其实我撑得很累。没错,也是一直在激励自己,给自己打气。但总觉得在一直down下去。有时候竟有觉得十分委屈,晚上走在从实验室回宿舍的路上,居然会感到凄凉?搞笑。真搞不懂自己。
    宿舍小师妹们总会说我看起来疲惫。或许只是在宿舍之外的地方,我撑得很足,丝毫没有瘪的感觉吧。
    上个月(居然已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到上海的时候,D师兄说我此次到上海与六月时完全不是一个状态。他如是说时,我小小地惊了一把:一直没觉得最近这些事对我的影响有如此之大,而事实上居然都没逃过D师兄的眼睛?呵呵。突然想起来,WXH同学每次读我的文字似乎都能透过那些个汉字看到我隐藏的内心,在惊讶的同时不由得会想,她还是蛮了解我的。

    昨晚考完一场笔试后,相当不爽。题真的不能说难,很基础,但我居然错了几道概念性的题。无语了。回想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补计算机的基础课,计算机网络不熟,好,我可以学!操作系统不熟,一样,我也可以再学,数据结构我没学过,没问题,我也可以自己看书!数据库……不是计算机科班出身,考研也考的非计算机类,找工作却和计算机的人竞争。出于什么考虑?现在自己也糊涂了。

    撑了好久了,真的想好好好好停下脚步。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坚强?觉得好累。昨天晚上回到宿舍。给家里打了电话。自己筑起的心里城池,终于彻底倒塌,向妈妈说着所有的烦恼和压抑,流了可能早该流的眼泪。一直以为自己不是脆弱的,原来在每个毕业的时候,我的脆弱就展现无遗了。sign~~

    〖!!!!!〗
    晚上在陈MM实验室吃的饭,一起看了《士兵突击》的某两集。许三多和七连长被留下看守营房,七连长情绪极端糟糕,而许三多却是出其的平静。许三多在灯下给史班长写信,一封写了很久一直没写完的信——伍六一说:顶不住就给班长写信吧,所以有时候他在写,但却从来没寄出去过。许三多和自己说:顶住,顶不住就像一个选择题,现在才知道自己只能选择顶住。做个像许三多那样简单的人也蛮好的。

    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看过这部片子。一直想着等所有忙完了,再好好体会体会这片子的。上次看只是作为消遣,也没有细看,没收获更多的感悟。

    其实只是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没必要这样的。真的。呵呵。想开点就能放轻松了。在上海时,D师兄给我讲了个真实的故事,他最后怎么说的,记不大清楚了,大意就是放开点了,不要让那些事情对你有太大的影响。是啊,风平后浪总会静的吧,而现在风都停了,浪为什么不静静的呢?

    ========================================================

    中午时写得太低落了,自己看着都不爽。这哪像TXS。没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现在我要沉下心来。或者作点思考或者作点学问。的确,我总是有点浮躁,有点心急。

                                                                                      ---------------重新编辑于21:00